某天晚上我做了一場夢,這裡就把我夢到的一切都紀錄下來,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起程
一開始我朋友說他要去烘衣服,所以我就跟著他走了一趟。用完之後我們就去公寓頂樓看夜景,那夜景非常美,我看著看著就想到我小時候跟我家人出去的畫面,我坐在車上看著遠方的燈光一閃一閃,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了。所以我就跟我朋友說要不要去那裡看看,我朋友就說好,接著我們就回到房間,我喝了口飲料,然後我們就去一樓。其實我說的是很遠有著燈光的地方,但他可能誤會了,但也沒關係,我就在公寓的中庭走了一圈,那時候的地磚是真的很美,每一塊都有高低起伏的感覺。因為我們走的地方被公寓給包圍著,所以我就有點覺得我們一直困在這裡的感覺,而且當時真的很熱,我想要離開這裡,所以我朋友就帶去某個地方看鹿角蕨,那些鹿角蕨真的非常非常的好看。後來我們就再慢慢地走回去,我們就在路上看了多肉植物,但我覺得這個跟剛剛比其實還好,但是也滿美的,有著十分迷人的重複結構。接著我們就再回到房間,我朋友說拿了很多東西給我看,有更多的多肉植物、畫、守宮等等,我最喜歡還是那幅畫,因為真的很好看,那是一幅油畫,我喜歡的點是我可以看到當中有很多層疊在一起,有著難以解釋的層次感,我真的很喜歡,我還有不小心拿反過,但我就發現到還是一樣那麼美。後來我朋友就說要載我到處走走。
虛無
因為我朋友要載我走走,因此我就回到我的車上拿安全帽,拿的時候我就突然發現到一切都不太對勁,因為我想到我要回家的時候、在學校要開車廂的時候、要騎車出發去學校的時候,一切都是同時發生,我的腦袋突然就卡住了,後來我朋友幫了我一把我才把我的安全帽拿起來戴好。接著我朋友就開始騎車載我,我其實忘了他本來是要帶我去哪裡,我只知道非常的快,但其實我有偷看了一下我朋友的車子的時速表,其實也才 30 幾而已,但體感是 70 幾,非常的怪,後來就一直騎,騎到一條要到往南科的路,我其實有感覺到這裡是要去南科的路,因為我小時候都會跟著我家人送貨來這裡。因為我一直叫我朋友慢一點,所以我朋友也才騎 30 幾而已,但我的體感就真的非常的快。這個時候我看著在遠方一間叫「東陽」的工廠,我就一直覺得到底為什麼我們卡在這裡,因為真的太慢了,我當時覺得過了好久,但是我還是一直看到那間叫「東陽」的工廠,真的沒有到很舒服就是了,我不喜歡這樣。我朋友這個時候就跟我說你有感受到「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的意思嗎?當時那個感覺是非常非常的深刻,因為我很難想像我這輩子會有機會出現在這裡,後來我朋友就提議要去海邊,其實我本來也是想要去海邊,所以就剛剛的過程就整個倒放一次,我又再看了一次那間叫「東陽」的工廠,是真的有點可怕,所以我就一直問朋友我們要去哪裡,因為我是真的一直忘掉我們的目的地。後來他就一直騎,然後我就發現為什麼一直遇到很像的路,我當時覺得有點可怕就是了,因為我覺得我卡住了,但其實也沒有,後來我朋友就用著 40 到 50 的速度前往觀夕平台,我記得我們有經過一條附近都是燈的路,我覺得那個路非常非常的彎曲,很像我小時候有夢過的路,因為太快了我覺得又有點像是雲霄飛車的感覺,我真的沒有很喜歡這樣,接著我朋友就突然騎到一條很暗的路,我覺得很可怕,因為我覺得我平常不該來這種地方,所以我就跟我朋友說,接著他就帶我到比較亮的地方,後來騎的路比較大條就比較還好了。接著我們就到了觀夕平台,那個時候我想要喝我的飲料,當時我有著非常重的「解離感」,就是我發現到我很像是在看著肉體在操作,但我又知道其實是我的意識在操作的感覺。
後來我們就開始用走的走進沙灘,那個沙子的感覺真的沒有到很舒服就是了,而且加上全部都是暗的,其實晚上海邊本來就是都沒有光線,所以我朋友就帶我走,我只記得我一直說很可怕,因為我覺得就算我醒著來我還是會這樣覺得,我本來晚上就不太敢來這種地方就是了。接著我們就邊走邊看,但我什麼都看不到,我只知道在很遠的地方有著很多的燈,我朋友說那些是漁船,但我覺得那個很像是世界的邊界,那些地方是圍欄把我們給圍住了,後面的地方還在蓋,我真的覺得有點痛苦,我就像是在一個完全看不到邊際的平地世界,那些燈感覺無限遠,但是就是有那邊界,但我又到不了的感覺,有種我在虛無世界的感覺。之後我朋友就一直帶我走,我們不知道走了多遠,我感覺像是快要把整個海邊都走完了。我還有看到旁邊有人在露營、有人生火,這種地方就感覺像是在電影才會出現的地方,我是真的很喜歡就是了,那種氣氛真的很棒。後來我就抬頭往上看,我就發現到很多紫色的雲,那個雲非常非常的美,因為他們都是紫色的,在我眼裡他們有著同心圓的核心,並且周圍有著很多的三角型連接器把他們彼此都連在一起,而且每個部件都有圓角修飾,那是其中一個最美的畫面。接著我朋友就慢慢的帶我離開了,我只要不看天空就會有我在虛無世界的感覺。
回家
回程的時候我朋友騎的比較快,快非常多,至少都有 50 以上,剛剛的雲宵飛車軌道又再來了一次,但是是反過來的,然後到市區的時候我就一直覺得要撞到人了,因為我朋友真的騎他媽快,快到爆炸有 60 以上,體感的話不用說是一定破百的。之後我們就回到公寓的外面,這個時候非常戲劇性的一幕就出現了,突然被臨檢!我的腦袋裡面出現的是我們是那種把臨檢站撞開,然後一路逃離警察的人,我以為我們會上新聞,結果只是問個身份證就結束了,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非常的安全。接著我們就回到公寓裡面。
我回到室內我就一直問我朋友我們會不會上新聞、會不會上頭條、會不會怎樣、我家人會不會知道,因為我一直以為我剛剛發生什麼非常嚴重的事。我想要去洗一下我的鞋子,但我又一直卡在那個非常可怕的迴圈裡面,花了很多時間那種感覺才慢慢地遞減,非常非常的可怕,後來到室內才好一點點,聽著音樂我開始放鬆,說是放鬆但是還是非常非常的緊張,但跟剛剛在我朋友車上比跟剛剛被臨檢比差多了,到底為什麼一直遇到我很怕的事?後來我就跟我朋友聊天,然後再看一次那幅非常好看的畫,後來我又被我朋友養的樹蛙給 jump scare,嚇了我好大一跳。
輪迴
接著就有另個朋友回來了,然後我們就在聊天,但三不五時還是會想到剛剛那些非常可怕的事,但是就又會想到那些很美的雲。我一直重複著「那真的很恐怖」和「那真的很漂亮」,然後我就一直笑,因為我朋友們一直講一些很好笑的話和很快樂的回憶,我真的很喜歡這樣的氣氛,後來我們就又到頂樓在看一次夜景,我再次看到那些很美的燈的,又再次的想到小時候跟家人出去的時光。後來我們就到一樓走走,又是走去看鹿角蕨,真的很好看,然後又再去看多肉植物,我就發現為什麼又是一個新輪迴,一切又都重複了一次,但我沒有感覺到不舒服之類的,就是一直重複,後來我們就再到室內聽音樂然後聊天,我的手腳一直想要動,所以我就一直跳舞,那個感覺真的非常的特別,我終於知道「節奏繞過思維直接作用於肌肉」的意思,就是會想要跳,停不下來,我朋友放的音樂也很好聽。
至於被臨檢的事,我朋友跟我解釋之後我其實也有點釋懷了,因為我就發現到其實這一切都是安排好要給我看的,就像是明明只是一隻一般的樹蛙,但是就是那麼剛好的跳起來嚇我。
日出
後來我們就換到另個朋友的房間,非常美的房間,因為我朋友的房間剛好可以看到市區還有日出,所以我們就在這裡聊天,然後我有個朋友就有點累他就去休息了,接著我們就在看日出,然後看著市區的車越來越多,越來越忙,我才發現到其實人類真的很渺小,那種感覺我很難說出口,就是看著很多迷你的人類在移動的感覺,後來我朋友就說要不要再去一次頂樓,其實是要看日出但早就日出了。要通往頂樓的那扇門讓我記得很清楚,很像是電影裡面會演的那種通往天堂的門的感覺,我真的太喜歡了!我們就在頂樓跟我朋友聊天,我當時還沒有什麼很大的想法,我最有記憶的一個是我第一次知道微積分的「極限」到底在說的是什麼。我們可以把一秒一直切分,切分到無限小之後做觀察,就會發現到其實每一刻都是連續的但是又獨立的,因為前後都有關聯但是又一定會多一些有的沒的東西,就是這麼多有的沒的東西累積起來才會變成現在的我們。之後我們就再回到室內,我也覺得有點累了,我朋友就說不如我先回去吧。
我就從夢中醒來了。
反思
在夢裡我沒有想那麼多東西,但後來我開始反思,有點像是把我夢裡發生的事和學到的東西用籃子全部收集起來的感覺。第一個是「任何事都有可能發生」,我 10 年前也沒辦法想到會有這場夢。還有另一個是「輪迴」,從一開始在公寓裡面走,再到後來又再走了一次,我就發現到這個世界其實相同的事一直在發生,但每次發生又會有不一樣的地方,我很喜歡我朋友的一句話是「我們就像是在一個空間裡面的兩個點,當碰撞到的時候就是我們認識的時候」。我跟我朋友認識的故事可以看到這篇。再來是極限的定義,處處連續但是處處又不同,其實有點像是 Git 的感覺,我們就像是在一條時間線裡面一樣,每次的變更都是增加或減少,但是又跟前面有相關。最後,我在海邊我發現到意識應該是可以跟肉體分離單獨存在的,因為當時我只剩下腳上的沙子和眼前的燈光,但是我的意識還是非常的活躍,我覺得就算人類都沒有任何的肉體感覺,那意識應該就會單獨運作,而不是被肉體給限制。
小結
這場夢真的很精彩,完成了我今年的夢想之一,有機會希望可以再夢一次這麼厲害的!
後篆
後來我又想了些東西,我就發現到這個世界其實就是一個 Git,每一個人都是一位工程師在改變這個世界,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而且有時又會有 merge 的操作,每次的 merge 就是別人改變了我們的人生,所以我們後面的 commit 就都會不同。時時刻刻都是 commit 也在 merge,我們和某人的頻率很接近其實就是我們在做的事差不多,才能常常做到 merge,不然如果做的事差很多的話 merge 就會出錯。而我也發現到很多事都是必然的,因為前面的 commit 導致於後面有特定的結果,我們是無法避免,一切都是確定好的,從第一個 commit 開始往後就無法返回了。該說未來是未知的,某方面來說是,但要說是確定的,某方面來說也對,因為我們不知道現在的 commit 對未來會有什麼影響,我們只能知道確定會改變未來的某一刻而已。這麼想我也開始懂我家人說的「你去了也不一定會比較好」,我自己對這句話還有補一句是「也不一定會比較糟」,說的大該就是這個意思,因為我們真的無法知道未來,但是我們知道一切都是確定的。
我很喜歡的一件事是一切的想法都可以結合在一起,我講的時間分割論其實是以單個 commit 來看,但如果我們把好幾個 commit 看在一起,我們就會發現到有很多相似的大 commit,步驟都差不多但是又不相同,而這些大的 commit 又會去影響到其它的大 commit,我朋友有說過他是以年來看影響的,其實他說的也沒錯,只是 commit 的大小不同而已,而輪迴在說的大該就是相同的 commit 在做相同的事吧。而什麼事也確實都有可能發生,只要我們找到正確的路徑,一路 commit 就能做到了,但實際上我們無法這麼做,因為我們並不知道每個 commit 對未來的影響。
黑洞就是一個瘋狂做 revert 的怪獸,難怪有人說黑洞可以做時間旅行,因為它把我們的 commit 給反著做,當然就能做到時間旅行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