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的對話中,我聽到了一個問題「如果想通一切一樣要回到現實,那想通有意義嗎?」這句話我也不知道想了多久,因為老實說,我不知道。
有點像是我把整個宇宙的一切都分析完了,然後呢?這種沒有意義的空虛感陪伴了我一段時間,因為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解決,想通了這麼多,但這件事本身卻不是一個可以想通的事。因為想通就是這個問題本身。
我原先一直在想回到現實不就代表我要開始像那些人一樣發瘋地追逐名利,追逐地位。老實說我自己會對此感到矛盾,因為這段旅程不可能是這樣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要有旅程?而且重點是我知道自己這樣不會快樂,那如果不快樂,我前面想通的事不就不對了?這讓兩者都對又都不對,有種理髮師悖論的感覺。
就這麼沒有參考點地想了一段時間,某天我就想到,其實差別在於有沒有做到「解決」。
要解決的是任何事,可能是真實的現實問題,可能是金錢上的或者感情上的等等,想通之後的解決是對自己的肉體負責。
其實我曾經很接近這個答案,就是我最早期想要回到原始人狀態的那段時間,因為仔細想想也是這樣,動物會生氣會餓會做出各種生理反應,這一切如果用「我想通了,所以不能這樣」那反而不是就跟那些強求一切的人一樣?
最後,我也想通解答就是過好每一刻,有情緒就處理,想吃東西就吃,想通了要做的是不強求一切,但是也要處理好自己的一切。
我當下很直覺地說出 The solution is solution,完美地表達了我的意思。
睡前我又想到一個故事:
某天,蘇東坡與佛印禪師在打坐。突然有一位美貌的女子從禪房外走過。
蘇東坡為了表現自己修行定力高深,故意目不斜視,眼睛閉得緊緊的,甚至連頭都轉過去,假裝完全不受影響。女子走後,蘇東坡得意地問佛印禪師:「你剛剛看到那位美女,心動了嗎?」
佛印禪師平靜地說:「我看她,就如同看一棵樹、一朵花,她來了便來了,去了便去了,心中毫無波瀾。倒是你,雖然眼睛故意不去看她,心裡卻裝滿了她,甚至還想著怎麼贏過我。」
當中想要表達的不也正是如此?